2007年11月20日 星期二

10月群編會_鎖針地獄

這是我第一次報名群編會的作品,之前因為工作,加上又有作業,
一直都不敢輕易參加,到時候交不出來怎麼辦咧?

這件是10月份的鎖針地獄,顧名思義就是一直打鎖針,
不過我還是花了很久的時間才完成。

下圖是正面。
我有試穿一下,但穿起來就覺得奇怪,左看右看,再對照織圖,
應該沒錯啊,但總覺得腋下的地方就是卡卡的,布太多的感覺。

這是背面。我想不出來要搭配什麼衣服,所以就沒秀真人版了。
也因為太短,被我阿母說,這能看嗎?
嗯,最近好像不流行這種,流行娃娃裝了。

這是我用的線,在網路上買的,6球一包,結果只用了4球多,
剩下的又不知道怎麼辦了。
不過這線是網紗,夏天穿應該還OK,不過這麼鮮綠的顏色,
還真令人傷腦筋。
嗯,我用6號針鉤的,是不是線太粗了,打起來不像別人的那麼細緻?


2007年11月19日 星期一

織不完的披肩

這件從六月就開始織了,織到現在還是這樣子。
那時是看老師織給阿姨的披肩,非常雍容華貴,大家爭相要織一件,
我選了和阿姨一樣的深紫色,有人選了軍綠色、橘色……
二上二下的起針果然很麻煩,以前還沒拜師時,從沒搞懂。
照片上的顏色我調亮了點,實際上顏色更深。


兩條線一起織,一條是毛海,一條是中細毛線,用九號針打。
預先準備了七顆,應該夠吧!
目前打好的織片,摸起來很舒服,真令人期待。


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呢?


作業四_圓領長袖上衣

說到剛剛的作業三,有注意看的人就會發現,
作業二哪裡去了咧?
其實它還躺在我的床上,本來織好了,因為要改袖長,就懶得改了,
想說等有空再說,結果都沒有空

結果又先來打這件圓領上衣。
原來的花樣不是這樣的,照片上的是我肖想很久的志田鬱金香花樣,
不過打起來真是要人命,因為它正反面都得作花樣,
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麻煩,併針同時又要扭針,不過打出來還是蠻值得的。
這張照片是我掛在我家衣櫃上拍的,還沒燙過。
(哈哈,不小心露出線頭,因為天氣還沒很冷,懶得收,等要穿了再說)

這個花樣真的很不錯,我連袖子都上了一排,
本來很猶豫袖子要不要直接打平針就好,
想說都打到這了,還是有花樣比較特別,
又讓我吃了一頓苦頭。

這是跟老師拿的澳洲鄉村毛線,米色上面有花點點,樸實的感覺。
其他顏色也幾乎都有這樣的點點,只是我偏好米色這類。
(說穿了淺色就是比較好打
這線算是便宜又大碗,而且保暖,我試套了之後,冒了一身汗。
因為花樣的緣故,我居然用了13顆才夠,這是剩下的,
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(是肥嗎?就是肥吧……)
這件我用的是7號針,原來的針號建議是用4~6號,
想說用大一號可以省點線,結果還是沒省到……




作業三_圓形剪接

其實這件我已經織好很久了,只是一直沒拍照,
不過也穿了好多次,穿去公司的時候,大家都很羨慕(應該吧
(穿去給老師看時,師說:為什麼妳的平針織起來斜斜的呢?

這個是成品,剛從衣櫃中拿出來,所以有點皺皺的。
下擺比較寬,很適合遮掩我的水桶腰

上半部的花樣是指定的功課,分散加針,打起來也不難。
夏天穿起來特別涼

線呢,是用這組,熊貓牌的嬰兒棉線,藍、黃色相間的花色,
這是跟羊咩買的。不過現在都沒貨囉!
(羊咩的照片看起來線亮亮的,我的照片比較模糊,不過打完後,亮亮的感覺也不見了……
棉線穿起來就像一般的棉 T,會吸汗,也容易皺。
(老師說,夏天還是穿絲線比較涼……我什麼時候可以有錢買高級的絹呢?


這組線我買了八顆,總共用了七顆還有剩,剩下的一顆不曉得作啥用……
(本來很擔心會因為太肥才買八顆,還好我有瘦,哈哈哈
(其實也沒瘦多少,總而言之還是個胖子

我用六號針打的,不然以我的手勁可能會太緊。


2007年11月14日 星期三

《叫魂》


恐怖指數:
這部片我昨天我強忍著睡意看完的,
不過看完後卻有種無厘頭的感覺。
說它是恐怖片,勉強算是,因為片中有鬼,而且是紅衣女鬼,非常醒目;
但並不恐怖,因為一般鬼片的鬼,都會用很驚人的方式出現,
這部片卻不是這樣;
葉月里緒菜以活生生的樣子出現在役所廣司的面前,臉孔也不恐怖,
但一直跟在背後、逼視人的樣子更讓人打從心裡發寒。

老實說我沒有很專心看,但內容有點跳,去看看奇摩的討論區,
還好有仁兄解決了我的疑惑。
雖然一開始是以一連串的兇殺事件揭幕,
甚至矛頭指向辦案的男主角吉岡,
但這只不過是為了揭露之後的真相;
吉岡原以為紅衣女鬼是其中的一位被害者禮子,但其實不是;
他讓吉岡看見了她的部分記憶,卻不解釋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吉岡憑著他的毅力追查,原來這女鬼是當年困在港邊療養院中的人,
她憤恨那些乘著渡輪,似乎發現她的身影的那些遊客,
她被人漠視,最後死在療養院裡。
而各個兇案的兇手,都是曾經去乘坐渡輪的人,
也許在她的作祟之下,加害者們都殺害了和自己最親密的人,
(當然男主角也不例外,片尾也透露了事實,不過在這之前我就懷疑了)
就像她生下了小孩後,被她的男人遺棄在那裡。

說這是恐怖片,其實比較像敘述老故事的片,驚悚的成分不多,
比較吸引我的是他辦案的過程,還有和女鬼對話的時刻。
想從中享受商業恐怖元素的人恐怕會很失望,
因為這不是《咒怨》那類典型的故事,
不過她的恨意,和伽椰子相比,應該有過之而無不及吧,
因為伽椰子在前2集,都只能困在那房子裡,等待上門來的大餐,
同樣困在房子裡,無名女鬼的恨意還可越過屏障,看得到的一律不放過。

只是我不太懂,把片名取作《叫魂》到底有什麼用意呢?
雖然片中的鬼都有吶喊的動作,但有什麼目的呢?
不過我不得不承認,紅衣的效果真的非常好……


2007年10月28日 星期日

到底,我們是為了 什麼才學英文?

這篇文章我是引用自
http://tw.myblog.yahoo.com/jw!ftfNfdiBERnBKWqTi9Jsd1glxFPaGJ0-/
感謝大魔女的分享

到底,我們是為了什麼才學英文?作者是新竹的一位英文老師。

很有意思的文章…給想利用英文做為未來發展的人,好好參考…

有去國外走走,感觸會覺得更深




到底,我們是為了 什麼才學英文?



每次看到有什麼IELTS,托福,GRE考試統計成績公佈,全國一片烏鴉鴨的檢討聲浪,身為英文老師的我,都有種罪惡感,好像自己該被拖出去槍斃一樣。



我們都知道,英文很重要。



我們是個海島型國家,我們必須依賴四通八達的網絡和別的國家取得貿易的機會;我們是一個相對弱勢的國家,我們必須依賴大陸以外的強國提供某種形式的外交、武力保護。英文,對我們而言,不僅是一種國家競爭力的表現,同時,也代表著,我們這個國家在國際發聲的可能性。



然而,到底,我們是為了什麼才學英文?


我開始常常都在思考這個問題,其實是因為我家巷口每天8點的垃圾車事件。我家這個社區,算是新竹一流學區附近重要的
社區之一。清大、交大、竹中、竹女,還有新竹幾個升學率超好的國中都剛好非常接近我們的學區。社區裡面的人,看得出來,都有一定不錯的社經地位,談吐、待
人處世也都很得體。我們在這邊住了一年多,一直都很喜歡這個社區的氣氛和氣質。每天8點,大家拎著垃圾站在巷子口等垃圾車,打聲招呼就開始閒話家常,里長
也常常在這個時候,跟我們湊合著討論一些社區哪邊的路燈不夠亮,哪裡的危險路口應該要增加一些交通號誌的設備。一切都很好,也真的沒出現過什麼讓我們非常
困擾的問題。一直到過完年之後,有一戶移民國外的住戶,搬回這個社區。



每天8點,一樣在那個巷子口,一樣在等垃圾車,一樣大家都拎著一袋袋的垃圾等著「少女的祈禱」音樂聲越來越靠近。但
是,等了2分鐘之後,開始有人咒罵,「這是什麼爛國家,連倒個垃圾都要等這麼久?」接著,她剛好自己站在她家冷氣的下方,被冷氣排出的水滴了幾滴,她又開
始抓狂,「台灣真是個爛地方,連冷氣都這麼爛!」最後,就在垃圾車已經近在眼前的時候,她氣呼呼的轉身,拎著她的垃圾,迸的一聲甩上她家大門,嚷嚷著:
「我不倒了,國外才不會這樣」!接下來連續好幾天,我們社區開始出現大白天就有人不管垃圾車幾點來,直接把垃圾袋扔在巷子口。等到晚上,垃圾已經腐壞,臭
氣沖天,不然就是被流浪狗、流浪貓抓破垃圾袋,垃圾在社區四處散落、飛揚。里長因為她家冷氣機滴水的問題,好意去提醒她會被環保局開單,被她破口大罵:
「你們不要以為我住在國外,就可以刻意刁難我!」後來我從鄰居們那邊輾轉得知,她們一家都是學歷高、收入高,很早就申請了綠卡移民到美國去。「她們的小孩
英文都很棒耶,國小開始就請外國人來一對一家教」,一個歐巴桑用著羨慕和崇拜的語氣這樣說著。



我開始回想,從我學英文以來,我週遭那些英文說得非常流利的身影。在新竹公車站,一大群實驗中學的學生,明明在台灣卻刻意用英文在交談。有一位教授說,他只要聽到人家唸「frustration」這個字,他就可以知道這個人英文程度怎麼樣。我在輔大英文系,一大群的「台北幫」,英文說的像外國人一樣好,打扮、穿著也非外國名牌不可。還有一個出書的英文小魔女,她的媽媽很驕傲的在電視上說,「我的女兒英文學得太好,現在連說中文都有外國腔」。



我們學英文,是為了要讓自己的同胞把我們當成外國人一樣崇拜?我們學英文,是因為我們發音要標準,講話才比較有份
量?我們學英文是因為,那個語言所代表的東西比較崇高?還是,我們學英文,是為了要把自己變成外國人?又或者,要像我的鄰居一樣,學英文是為了要去外國生
活,然後回來嘲諷那些乖乖遵守垃圾不落地的善良老百姓是沒見過世面?



那些實驗中學的孩子,我常常看到他們一大群聒噪的喧嘩,完全不理會車上的其他人要休息。那位教授,一天到晚在挑剔別
人的發音問題,卻可以講出「長的太醜的女生就應該要閉嘴」、「黑人的嘴一看就很噁心,不過,沒辦法,他們是非洲來的」這類充滿性別、種族歧視的話。我那些
台北幫的同學,把打工賺錢買名牌當主業,上課當學生才是副業。如果你和他們同一組做小組報告絕對會倒大楣,因為他們沒空上圖書館找資料,討論沒建設性的意
見,他們只好負責上台做口頭報告的部分。結果,輪到他們上台做小組的口頭報告的那天,他們因為前天熬夜打麻將缺席了。這也讓我想起,我爸在住院的期間,我
媽一直打電話來跟我說她不懂醫生在說什麼。我剛開始以為是我媽很魯,很難以溝通。後來索性我請假回家一趟,我才真的搞清楚,到底出了什麼問題。原來是那位
醫生,對著一個目不識丁的鄉下歐巴桑,講了
2
就要夾雜一長串的英文,那一長串的英文中還包含了英文專有的醫學名詞。我站在那邊,聽那位醫生講了一大堆中英文摻雜的病況說明。我用了更長一段的英文一句
一句慢慢的回他,他愣住了,也嚇到了。但是,除了當下有反擊的快感之外,我不覺得驕傲,也不覺得開心,因為我想到了,在這家醫院裡面的其他的病人,這個台
北來的大醫院是怎樣的看待、對待他們。



英文很重要,但是,是否,我們都用著一種扭曲的心態奉承著這個語言?



我認識的一個外國教授,有一天忍不住對我說,台灣人常常在問外國人, Can you speak Chinese? 他剛來台灣的時候覺得很疑惑,因為他們英語系的國家,通常都是會用 Do you speak English? 對他們來說,語言是一種是在生活中使用的習慣,而不代表某一種特殊的能力,所以,在這樣的情況他們會用「Do you」而不是用「Can you」來造這樣的問句。這一陣子,又聽到另外一個常常出席國際研討會的教授在思考,為什麼只有亞洲的學者,在國際研討會發表自己的文章時,每個人一開頭都先說,”I am sorry. My English is very poor.
明那些德國、法國的學者,他們說英文的德國腔、法國腔才真的讓人難以辨識他們在講什麼碗糕。我在研究所的另外一個教授有一天聚餐突然聊起了他一些移民也是
教授級的朋友,他說,這些朋友很妙,移民到了國外之後,唯一的休閒娛樂就是聚在一起,一起數落台灣有多差勁、有多落後。非常相似的,一位到英國拿博士學位
的學長跟我談到,他在英國的時候被一個外國朋友問到:「為什麼很少聽到你們台灣人稱讚台灣?」



到底,我們是為了什麼才學英文?



我們不時的在強調及早學英文有多重要,我們要一群孩子連母語都還不熟悉,就要他們去學英文,這個教育政策底下,我們透露著對自己文化的輕蔑,是否也反應著我們這些大人莫名的自卑?我們都在說學英文才會有國際觀,但是,說出這樣的話語的人,他們除了CNNBBC看得到的新聞和評論,他們還熟悉哪些外國文化和政治角力?



真的,到底,我們是為了什麼才學英文?



從我們社區的垃圾車事件,我就開始不停的想要回答這個問題。



所以,有一天,我花了1節課的時間,和我的學生用說的、用畫的、用唱的聊了到底為什麼我們要學英文。





我們有一個結論,台灣很好,所以,我們要用英文幫助台灣走出去,我們約好,只要遇到外國人,都要跟他們說最少三件台灣很美好的事物。台灣還可以更好,所以,我們帶著台灣的問題走出去找答案,每一次到國外去,我們都最少要找到3個答案回來幫台灣解決它的問題。

今年暑假過後,我很期待我的學生會帶哪3個答案回來。



這篇文章分享給我所有的朋友,希望能藉此讓所有人思考一下。

2007年10月25日 星期四

《鬼卜怪談》


恐怖指數:

我要認真開始寫恐怖片心得了,這些草稿一拖再拖,快要忘記劇情了。

這是改編自日本恐怖漫畫大師伊藤潤二的作品《至死不渝的愛》,
我是有印象看過,去書店翻了翻,原來是精選第15集。
(恐怖大師的作品怎能不看呢?不過後來出的科學怪人那集實在不欣賞)
最近開始想在舊漫畫店看看他之前出版的舊作(非精選),
卻找不到相關故事。
我也不記得漫畫中有這個「十字路口占卜」的事,
可能真的太久遠了……

故事是這樣的:

小綠和母親搬回到兒時居住的小鎮,從那之後,
小綠每晚都夢見在濃霧中的十字路口迎面走來一個黑衣男子,
臉看不清楚,對她說了些話。
而夢中的場景十分詭異,正好是上學途中必經的小廟旁。
這讓她每次經過時,都十分猶豫。

小綠轉學的高中盛行戀愛占卜,相傳最準的是「十字路口占卜」,
這是個禁忌遊戲。占卜的方法是這樣的:
占卜的人站在校園後門的小廟旁,面對路口,以書包或書遮住自己的臉,
待第一個路人走過來後,問對方,自己的戀愛是否會順利,
結果端視路人的回答。
小綠的同學為了讓暗戀的男同學喜歡自己,決定以身試膽,
但都得到不好的答案,並遭到不幸。

小綠在教室中發現兒時玩伴龍介,兩個人到處去玩,回味小時候的記憶。
但龍介似乎要帶她去一個地方,她感到很害怕而不願意去。
小綠的母親也在這時逐漸出現異樣,而小綠仍舊做著同樣的惡夢。

後來小綠發現,班上其實沒有龍介這個人,她開始尋找有關龍介的消息。
原來,在小綠離開這個鎮沒多久,龍介便失蹤了。
而龍介的父親也因外遇事件上報,並失去蹤影。
上報的原因是他外遇的對象在學校後門的小廟旁自殺,事情鬧得很大。

小綠回到家中,發覺她的母親似乎中了邪,連她也不認得,
最後甚至在浴室的牆壁中挖出了一具屍骨。那是龍介的父親。
(這部分我記不大清楚了,也許有點出入)

事情發生後,她的母親被送到療養院。
更令人吃驚的是,原來他們並不是母女。
原來一直是小綠母親的人,其實是龍介的母親。
她因為兒子失蹤的事受到打擊,歸咎於他父親的外遇,便殺了他。
她認為兒子失蹤是被那女人帶走,但後來那個女人也死了。
而小綠也是精神病患,因為那個女人就在小小年紀的她面前自刎而死。
結果她們兩人陰錯陽差逃出療養院,並成了母女。

龍介的失蹤,其實是肇因於小綠一句玩笑話,
(是什麼話我已經忘了,但真的很蠢)
而害龍介被那女人監禁殺死。
她其實知道龍介已經死了,而且被關在一處廢屋的冰箱中,
但她因為太害怕,而不敢去救龍介。
而龍介正是要帶她去那個地方。

這個故事恐怖的成分不多,卻有點悲哀,
兩小無猜的兩個人,因為這樣而天人永隔。
上一代的恩怨卻得由小孩小來承受。
最後的部分真的很詭異,雖然我在看一半的時候就有點猜到,
那應該不是小綠真正的母親,但沒想到,原來她們其實是患友的身分。
我看完這部電影有個很深的想法,那就是:
小孩子有耳無嘴,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。